杜邺拿出一颗蓝色棱锥宝石,宝石内金色符文闪现,光彩亮丽。÷ˉ幻-¢&想e?姬° ?a最·^新D°章?^节_更·?新D快$?
“这是?”陈强看着那块宝石已经有了猜测。
“这是上面送来的魂石,再覆上四级阵法师的符文,能够轻易查看一个人的记忆。”
说着,杜邺的手贴上男人的满是血污的额头。
魂石贴上的瞬间,符文闪现一抹微光,杜邺闭眼看到了男人的回忆。
“你这逆子竟然敢伤害你妹妹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“来人,将苏银给我压去宗祠,没我的命令不许探望。”
“火烧宗祠,好得很,这孽障简直不可饶恕,程言,给我抓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杜邺看着程言脑海中的记忆疯狂闪现,最后他看到程言刚出城门便看到天边一抹金光。
那是……
杜邺瞬间激动,他知道那就是金蝉,有人打开了他的禁制。
记忆中程言朝着金光处赶去,待他赶到时,马夫跟锦庭轩的狗都已经死了。
装着金蝉的木盒门庭大开,里面的金蝉已经无所踪迹。
再之后便是程言还未来得及离开,便被他们支援的人追上,直接砍伤带了回来。
看完这一切,这程言确实跟金蝉没有任何关系。
杜邺扶额蹙眉,俨然一副头疼的模样。
这要他如何向上面交差。
他捏着眉心思索,突然,他灵光乍现。
他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。
那个来租车,金蝉藏在她坐下的苏家丢人败德的千金,苏银。
现场并未有她的尸体。
他先入为主地认为马夫都死了,苏银那个废物自然也会死,可若她没死,还带着金蝉或者知道金蝉的下落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陈强。”杜邺急不可耐地发号指令。
“在。”陈强上前一步听候。
“立即前往木云郡,给我探,找到苏家苏银的下落。”
“总管觉得,金蝉在她手上?”陈强眼眸闪烁,略略思考。
“并不确定,但她没死一定知道金蝉的事,就算是上三宗来抢,但只要苏银还活着,就能查清是谁干的。:三+叶ˉ?3屋/¢ ·免?2<费¢阅;,读e¥?”
“是,在下这就去。”
陈强快速离开,杜总管又喊来了新的人。
“总管。”吕一刚被调来,第一次认识凡尘域的主事,略显拘谨。
“把他送去上面总部,虽然没了用,但也不能落入锦庭轩的手上。”杜邺眯缝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何不杀了?以绝后患。”
杜邺看着这个新来的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“白痴,他若是死了,空口无凭,主人会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吗?”
“小的愚钝,多谢总管指点。”
杜邺掌心一紧,那块魂石便四分五裂散落一地。
“苏银和他的生死倒是小事,若是知道金蝉被锦庭轩的人拿到手,那我们所有人的项上人头都得被摘。”
“绝不能让他们查到苏银的任何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“苏家那边如何了?”
杜邺悠悠走向暗室一侧的长椅,撩起长袍坐下,顺势端起桌边的一盏热茶。
抿了一口,清茶气味淡雅悠长,唇齿留香。
这凡尘域的茶倒也算是极品。
“从抓到程言,我们的人便一直在暗中监视苏家,现在并未发现任何不妥。”
“那就行,给我盯紧喽,不能让一只来历不明的蚊子找上门。”
杜邺捏着茶盖绕杯沿一圈,吹散热气,一口将全部的茶引了下去。
刚喝下去,吕一便听到通讯玉符传来同伴呼救的声音,“救,救……救命……东域,四象门……噗……”
断断续续几个词语,紧接着便了无声息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杜邺捏着茶杯瞬间紧张。
苏家现在是重要的线索,不能出现任何闪失。
吕一犹豫一瞬,一五一十重复道:“总管,监守苏家的人传信‘东域,四象门’。”
“这并非四象门开设收徒典仪的时机,他们为何会来?”
杜邺猛地捏碎茶盏,面容阴黑,整个人宛如火炉,憋着一口火气无法发泄。
这苏家到底是何身份?
就连无光东域中,平七门之一的四象门都因为他们出动了!
接二连三的事都跟苏家有关,莫不成苏家也是金蝉被盗事件的帮凶?他们在为四象门做事?
四象门这个时候来凡尘域做什么?难道为了金蝉?
……
吕一脑子不停地闪现问题,但一个都回答不了。_x¢i\a·o_s/h_u/o?g*u.a′i`.!n~e`t\
他以为凡尘域不过一灵气稀薄的边缘地界,是天玄大陆最不起眼的一角。
以他筑基期六境的实力来这里做情报运输中心,岂不手拿把掐。
可最近金蟾被盗,苏银失踪,四象门来人都表明这个地界并不寻常。
吕一坐不住了,他得去看看苏家是个什么情况。
苏家
一枝木棍粗的翠玉镶金的翡翠钗漂浮在虚空。
一年轻貌美的妇人便从法器上倾身而下,脚尖刚一落地,她白皙俏丽的手一挥,那翡翠钗立即缩小插入她的发髻。
苏峰领着苏家众长老候了许久,见女人落地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陈长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