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不对，严格来说，自己可能是状况最好的。她平日里没少喝净化之水，再加上一堆的身体作为锚点，这点污染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
不过……

虽然污染的强度不大，但是接触过太多类似东西的叶空，可以很明显地察觉到，这污染背后的恐怖。

位格特别高！

“啊，光之主、圣歌之主，你的音律回荡在这宇宙之中，却无处不在，愚昧的人们感受不到，聪慧之人亦无法知晓。”

慢慢地，读到了这一句，声音开始变成唱歌了。

难怪说唱诗。

关键是音调非常难把控，而且唱出来后，意外的好听。

“怎么感觉像是在悼念一样？”

叶空小姐一句话跟着唱出来，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夸张天赋跟上去的。

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要扭曲成黑白色，已经至少有3名修女倒下了。周围早就等待着的正式修女们立刻跑过去，将倒下的人扶了起来。

叶空小姐自己呢，她发现自己还有心情关注别人。

“没有一个人能完整地唱出来。”

她看到这些见习修女们，一个个音调极度变形，甚至要放弃了。

目光往老修女脸上一飘，发现对方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。

糟糕，我是不是表现得太好了？

第一次接触，就能完整唱出来，用诺顿老爷子的话，就是灵性高过头了。

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范畴了，哪怕是晋升者也不行。

于是她开始让自己的身躯也扭曲，故意表现出了痛苦。

污染虽然恐怖，但能确定，这力量并不像当初那句嘴巴眼睛那么离谱，伤害性实际上不强。

连续5句后，老修女停了下来。

叶空大汗淋漓。

旁边的白衣修女立刻跑过来扶住了自己。

转头看了眼，这位修女甜甜地笑了笑。

“哇，好可爱。”

叶空被对方萌了一下。

看来选拔标准严格也是有好处的，自己能和这么可爱的修女们一起工作，确实是太棒了。

当然往严格来说，白衣修女的整体质量是要比见习修女强很多的。

真正麻烦的审核，就是成为正式的过程。

现在这种，看起来困难，但其实……好吧，确实也很困难。

“刚才，除了测试你们的声音外，其实还测试了你们的虔诚。”老修女看向叶空的神色非常柔和，“你们这一期中，出现了一位非常优秀的，优秀到难以置信。至少我在教堂工作的几十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能直接承受住整首诗的。”

说到这，她看向了叶空：“你合格了，叶空小姐，后面的测试对你来说完全没必要。因为没有虔诚心的人，哪怕念出第一句话，就会出现晕倒的迹象。”

草！

叶空心里咯噔一下。

我确实念出第一句话，就差点晕了，全靠其他身体当锚点，强行远程稳住了这里。

“看来我确实不虔诚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，视线往远处那没有脸的祈光之神的抽象雕塑瞄了眼，叶空小姐有那么点心虚。

正常也不至于这样，但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神的啊。

虽然正神很多年没有给过回应了，但鬼知道对方是不是看着这里。

“希望你不会那么无聊。”

心里嘀咕了一句，叶空又听到了修女说道：“另外你们两个人，还需要进行后续的测试，能不能过去，就看自己的努力了。”

那两位还有机会的人也紧张了起来。

但她们至少还有些高兴。

大部分人来这的目的，真的只是为了一份赚钱养家的工作罢了。

正式修女？

那个概率太低了，不敢想。

但就算是普通的穷人，也可以做做那种梦的。

这个世界上，和地球那里的情况不同，穷人外貌基因好的话，其实更喜欢生女儿。

因为女儿送到教会后，比儿子更容易爬上去，万一哪天出人头地了，不说带飞家里吧，至少可以让他们的阶级跃升一些。

当然这也不是说男生就不行了，而是教廷对男性的要求，要不就是武力，要不就是更高的虔诚，这两天对普通的人哪有那么容易？

一些工作，比如邀请叶空来进行修女考核的那位男子，他的工作地位其实不比修女高，但实际上想要进来的难度更大。

而且工资上，不如修女。

“那我接下去，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呢？”叶空小声问了一句。

“明天。”老修女笑道，“这里的工作还是有点辛苦的，你每周只能离开教堂一次，不过这里的空间很大，教堂周围的花园足够你逛很久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一定会好好工作的。”

见到这女孩如此保证，老修女满意地点头。

“以后叫我爱伦修女吧，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。”她最后自我介绍道。

“是，爱伦修女。”

顺利结束了。